看那少年皱皱鼻子,嘉望一指点中他的眉心。
“那又如何?她是知道我怕痛,所以不肯强迫我。”
“嘉望哥,你见过君上的真身吗?”
那少年问得诚恳,他本就生得玉雪可人,又有真正处于下位者那种不自觉的讨好感,嘉望这种装可爱的人见了他除了自惭形秽以外,也情不自禁想要保护亲近。
“问这个做什么?”他要是知道就好了。
“原来你不知道啊。”那少年的声音瞬间冷得像冰,先前温和的表情也如同面具一般被摘去。
南华放开嘉望手臂,将他抛在原地。
嘉望被他前后过于巨大的态度转变弄得有些无措,他越想越气,干脆跟了上去。
南华的行走速度极快,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他的寝殿门口。
嘉望忙不迭跟上去,为了不显露他恢复力量的事情,再次变作一只小狗潜入。
他这才发现,南华的寝殿与他的寝殿布置都差不多,南华也不是一个人住,跟他同住在一起的就是平日总爱奚落他的蛇妖繁花林。
那臭蛇不仅爱挑他的毛病,连文弱的南华也不放过,缠住他非要问清楚他跟子郦在君上那里去做了什么事情。
此时的南华又恢复那一副天真的模样,他支支吾吾间,把子郦还是处子的事情抖落到整个后宫最大嘴巴的繁花林耳中。
可那蛇妖仍旧不满意,非要他继续讲清楚那个他自以为避开了的话题。
“君上不允许我们告诉别人,花林哥,你饶了我吧。”
繁花林的半个身子已然变回蛇形,他的尾巴紧紧的将少年南华缠紧,大口一张,血红的蛇嘴做势要把人一口吞下。
嘉望最恨有人仗势欺人,一掌过去,将繁花林打得像一段失去弹性的筋皮。
他踩住他的蛇尾巴,逼他立血誓不许再欺负南华,繁花林见他强势,不住的点头,缩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面对救下自己性命的恩人,南华却并未表现出半分感激。
“你干嘛跟着我?”
“我跟着你是因为你没有跟我说谢谢,喏,你现在欠我两声谢谢。”
南华木然道了四声谢:“我多还你两个。”
“你什么态度!”他现在才发觉大风的好来,还好没有跟这种性格的侍郎分到一间寝宫。
“我们身份相同,你对我什么态度我就对你什么态度。”
嘉望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