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害怕了?你不是胆子很大吗?”
她知道他一直想向自己复仇,可这个笨蛋的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又矛盾又可笑。
“臣下绝不离开君上。”他努力放松身体,自我催眠道:“嘉望愿意把自己交给君上。”
就算她知道自己别有用心又如何,只要他不承认就没问题。
他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无月带用手指刮刮他的鼻子:“你想要什么呢?”
小狗嗅到一阵冷香,脸上一红:“臣下想与君上并肩,想得到君上的怜惜。”
“可我不会给你那个位置。”
看着他抹去自己的眼泪,破涕为笑,身体颤抖,语气娇嗔又蛮横:“那你也不要给别人。”
沉默片刻,她道一声好,嘉望再次躺下对她露肚皮。
无月感受着手底下任性狗儿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你既是冲我而来,无需为难旁人。”这些天许多人有意无意在她面前抱怨他的行为,面子功夫她还是要做一下的。
“为难?旁人?”嘉望笑得难以自抑,明明是那些人先来欺负他的。“君上有所不知,子郦与臣下相识于幼时,后来,他进入先王后宫,便弃绝了我等微末相识。”
“所以你便处处与他作对?”
嘉望缓缓摇头:“臣的眼中只有您一人而已。”
殿外的子郦闻言,转身离去。
“只有我吗?不是还有灰袍无界?”她可没忘记他对她那副依赖的神情。
虽然是她的分体,可她依旧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不得不说,小狗的招数还是对她起效了。
“君上吃醋了?”嘉望想从身后抱住她,却扑了个空,眨眼间无月凭空出现在床尾。“君上纳臣下入后宫,却从不触碰臣下,孤独寂寞时,臣下身边只有灰袍一人。”
胆大包天的小骗子,又在说谎了。
一道热辣的空气掌印落在脸上,嘉望舐过唇角的血痕。
嘉望还不收敛,他眼中泪光盈盈,心里一片空洞:“臣下只是觉得,灰袍像君上的影子。”
又不碰他,又不准他依靠别的女人,嘉望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
“你是承认了?”无月的声音里有一丝她也未曾察觉的愤怒。
嘉望一脸委屈:“臣下不敢对君上有所欺瞒。”
“很好。”小狗显然还不明白服从二字的重要性。
黑袍再度消失,嘉望坐在床头,双手环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