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
那过于冰冷的问句将子郦的喉咙堵住,当初自己为了报复变心的弥天,主动求着与无月联合。她似乎从未承诺过他什么。
想到这里,他不仅回忆起从前弥天对他的态度,也是这般淡漠,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差在哪里,只能僵在原地。
瞥见身旁的嘉望,他眼中重新燃烧起斗志来。像他这样的罪臣都知道为自己争取,他又有何不可?
虽然面前的这个女子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更没碰过一个男妖,可她对所有人都是一样。而现在,他才是对她最有用的人,不是吗?
他重新表现出恭敬的模样:“臣下只是想来侍奉君上就寝,既然君上无意,臣下就此告退。”
无月闪现在他身边,为他拢好敞开的外衣衣襟。“你身子一向纤弱,该早些歇息才是。”这只猫妖虽然心机深沉,但还对自己有些用处。
子郦他就势抱住无月的手臂,满眼感动。
“子郦就知道,君上是关心子郦的。”
她如此强大,又风度翩翩,是比弥天更值得托付终身的伴侣,他一定要得到她!
她按住他那条在她身后躁动不已的猫尾巴,故作为难道:“子郦,你是前任妖王的后君,身份特殊,若我再封你做后君,只怕会惹来群妖非议,陷你入是非,你可明白?”
子郦在她怀中轻轻扭动腰肢:“子郦明白,子郦会替君上管顾好后宫的杂务。”名分比起真心而言,一文不值,这是他在弥天处学到的教训。
见他已经给自己揽下任务,无月也不再多说什么。
“好了,如今新朝初定,我手头还有一大堆政务,今晚不能陪你了。”
“子郦遵命。”猫妖婉转的声音不输给任何羽族。
这时,正在经历噩梦的嘉望突然蹬腿,嘴里喊着几个姐姐的名字,凄婉的哭泣着。
无月注意到子郦眼中的杀意,决定把嘉望交给他磋磨一番,搓搓锐气。
“帮我看着他,要活的。”
“为何?”意识到自己的冲撞,子郦急忙低头,“君上,此人是狼族遗孤,留他恐生异心。”
“不是你告诉我要对我的新臣民们宽容一些,怎么?你不喜欢他?”
子郦冷哼一声:“他一介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武夫,臣下的确看不上他。君上,臣下是为您考虑,切不可让这等狼子野心者为臣。”有男将军做还不够,还巴巴的过来自荐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