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环充会员的速度被锻炼地十分迅速,没一会又把平板放回到了智能病床上的小桌子上。
耳机一戴,许惜弱投入到综艺节目里,其他人的视线终于不避讳地开始交锋。
林环躲在角落里打游戏,另外三个围成一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聊起。
周一妙环着胸,似笑非笑。
“宋同学什么时候开始靠脸吃饭了?”
林环往更角落处挪了挪屁股,看来周一妙平日里跟他说话的时候还是收着的,不至于字字戳心,没想到能嘴毒成这样。
宋昭衡不恼,周一妙如此说,不也正侧面说明了大小姐的确因为他的脸而对他特殊对待吗?
宋昭衡轻抚自己的脸颊。
“靠脸吃饭吗?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惜弱好像有时候会盯着我的脸发愣,可能是喜欢吧。”
童年因为这张脸,宋昭衡享受到的不是善意,而且如阴雨天无处不在的湿气弥漫的恶意。
上了初中后,宋昭衡努力学习,眼睛度数逐渐加深,母亲带他去眼镜店配眼镜,他一眼相中了那极粗极粗的黑框眼镜,像是把他包起来,给他遮风的壳,留得越发长的刘海,成了给他挡雨的盖。
后来刘海越来越厚重,镜片越来越厚,宋昭衡甘愿在这个保护壳里一直呆着,直到为了让大小姐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片刻,他第一次主动走出了保护了他五年的壳。
在大小姐的眼神中看到惊艳时,宋昭衡莫名地有点想哭。他并非没有正常审美,他知道自己长了一张好脸蛋,但他第一次因为这张脸而庆幸。
所以,周一妙说的“靠脸吃饭”,就是一种夸奖,大小姐要是喜欢,他不介意在空闲时候学学化妆护肤之类的。
宋昭衡的语气听上去很无辜,但没有一个字不透露着炫耀。
“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贺游矜对上宋昭衡的眼神,宋昭衡也不退缩,笑吟吟地看着他,贺游矜顿觉拳头打到棉花上。
他能以色侍人,自然是他的本领,这些个嫉恨的,不就因为自己没办法用好颜色来勾住许惜弱吗?
许惜弱的综艺看看看了半期,突然觉得周围悉悉索索的说话声都消失了,旁边的四人都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她顺着看过去,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打算推门进来。
医生走近,许惜弱得以看清她的胸牌。
姓张。
许惜弱连忙取下耳机,乖乖地坐好,希望医生能看在她这么乖巧的份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