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游矜本来以为是大小姐想给她自己添几个新款,没成效大小姐直直向男表区奔去了。
旁边那人目光灼灼,实在很难忽视。
于是许惜弱就让销售包装了两个同款的男士表,刷贺游矜的卡。
上了车,许惜弱示意贺游矜伸出手。
衬衫的袖子被卷得规规整整,腕骨偏细,臂上的青色血管根根攀附着皮肉。
表带的款式有些复杂,许惜弱没怎么接触过,给贺游矜戴了半天都戴不上,索性把他的手往他怀里一推。
本来想给他戴一下犒劳犒劳他今天晚上负重前行那么久,但没想到这表带实在麻烦,还是让他自己戴吧。
贺游矜勾了勾唇,单手三下五除二地戴好了。
轻声说了句,“好看。”
许惜弱觉得这实在是客套话,她本身给曲南星挑的时候也没花什么功夫,随便指了一款,样式只能说是不出错,但也不出挑,或者说是,贺游矜的审美就种水平吧。
想到他挑的那条裙子,许惜弱认为后者可能性还是要更大一点。
司机开得稳,许惜弱刚刚又走了两个多小时,困意突然如六月雨一样袭来。
贺游矜还在等许惜弱解释另一只表是送给哪个不要脸勾引别人未婚妻的男的的,等了半天都没听见许惜弱说一个字。
偏头看去时,只看到了一个一直点啊点的小脑袋。
鸦睫不安地颤动着,像是睡得极不安稳。
大小姐这般心性,定是其他男的使出浑身解数,大小姐看他可怜才垂青一二,这般想着,心里刚生起来的一点火就没影了。
贺游矜认命地将叠好的外套又舒展开,盖在许惜弱身上,指尖轻碰她的手臂,果然冰得可怕。
“你好,麻烦空调温度打高点。”
贺游矜怕吵醒许惜弱,声音压得极低,又怕司机听不清他说的话到时候又重复一遍,特意凑近了说的。
许惜弱紧锁的眉头终于被一股接着一股的暖意给抚平。
车终于到了小区门口,贺游矜等了一会,还不见大小姐悠悠转醒。
“惜弱”,边叫着,贺游矜边轻晃着许惜弱的肩膀。
许惜弱刚进入深睡眠,现在强制开机,整个人还是混沌的。
脸上带着熟睡的红晕,眼睛水盈盈的,像是盛满了一汪春水,此时,懵懂张皇地看着贺游矜。
贺游矜的心震颤着。
他顿了一下,用透着哑的声音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