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掀帘声响起,楚清浑身僵硬,在一片惊愕中被眼前甩下的毯子给笼罩住。
林玉平淡地看着他,好久才轻叹了一声,“进来吧。”
“你没睡啊。”楚清讪笑着收起身上的毯子,跟了进去。
林玉没说什么,自顾自坐下,也不去管一旁虎视眈眈盯着他的人。
他心里门清楚清的惊弓之鸟行为,转而有些头疼,林玉抬眸望去,失声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的。”
话虽是这般说,楚清可不敢全信。
“你说是这么说,上次漠河你也嘴上答应的好好的,结果转头就发疯了。”
林玉蹙眉,漠河那次他发疯了?
没有吧。
他是不是记错了。
楚清冷哼一声,没好气开口:“就知道你会不承认,那次也不知怎么了,在七皇子身边坐了一会,回去就发疯了。”
在七皇子身边坐了一会?
林玉思绪回笼了,他垂下眼睑有些不开心。
李鹤清是姜姑娘的师弟他一直都知道,也从未向旁人提过,就连楚清也不例外。漠河那次,李鹤清和好友攀谈不过嘴上多聊了姜姑娘几句他就坐不住了。
后来他借机离席,之后就如楚清所说,跑到深山里自虐。
“我说你这人也真的奇怪,每次有人提到那玄谷门的姜姑娘你就要发疯,怎么,你认识?”楚清双手撑着下巴,眉眼里满是疑惑。
林玉手下意识攥紧,他不敢呼吸,渐渐平稳下去后才缓慢应道:“不认识。”
林玉认识姜姑娘,可他如今是冷漠无情的江九,那自是不认识的。
楚清仔细望了望,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后索性也不探究了,再而想到林玉身上的伤,语重心长开口:“你身上的伤真的不能折腾了,好好养伤好嘛林玉。”
话说到最后甚至带上了乞求。
林玉双眼黯淡,“我如今是江九。”
楚清不以为然地笑了,“是世人眼中的江九,但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心善的林玉。”
苏尚书府内一片混乱,府门小厮在后门发现了浑浑噩噩的苏听风,吓得脸色苍白。
苏冶回府中时府内早就乱作了一团,就连苏时渺也在,她如今是良娣,按理说是不能轻易回府的,想必是夫人叫的。
“父亲。”苏时渺轻声问候。
苏冶点了点头转而便去了苏听风的屋子,苏听风是他独子,那自是捧在心尖上,如今看着在床榻上凄惨的儿子,顿时头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