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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根,她忘不掉,也不想忘。
“好好活着。”芸娘冷静下来,松开他的手,“你的伤不能拖。”
赵尤眼里急躁浮起,被他强硬压下。如她所说他的伤确实不能再拖下去,但他都自刀了又怎会放过这个卖惨的机会。
“傅荣安对你…我很嫉妒。”男子冷不丁自说自话。
芸娘以为她听错了,甚至有些觉得滑稽,赵尤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吗?他嫉妒,难道这一切不是他筹谋?
“我从未主动将你拱手相让。”赵尤正视着她,眼里肃静下来,“我没有背景,遂京那等地方我又如何能够挤进。”
“所以你就谋划这一切接近傅荣安,我只是你的一颗棋子。”
赵尤果断摇了摇头,“不是的,接近傅荣安是真,但你却在我的意料之外。我不知你竟会为了我来到傅府当丫鬟,傅荣安向我提起你时,我非常震惊。”
像是想到那日,男子眼神黯淡了下来。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在你和前程上做出选择。”赵尤眼含热泪,盈满了整个眼眶,“芸娘,我没得选,我不知道。”
“我从出生就不受人待见,过着贱如蝼蚁般的日子。是你将我拖出尘泥,你是我黑暗里那一抹微光,很暖。”
芸娘听着神色放软。
赵尤见缝插针继续,“傅府愿意成为我的倚仗,我能在遂京有安身之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是你又该如何选?我过够了那种低贱的日子,我想往上爬,只有往上爬了我才能庇佑你,稳你一生无惊无怕。”
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傅荣安想要她,他妥协了。芸娘眼里的泪干涩,流干了,不再浓稠起雾。
“赵尤,你身上的伤是你自己捅的吧。”芸娘跪得有些发麻,她缓了缓起身。
他还真会利用她的心软。女子紧闭上了眼,长睫抖动,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一而再,再而三,原来这就是他的真实目的。
赵尤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