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餐桌上随便一碗灵晶米饭，放在当年，足够引起整个修仙界拔刀互砍，杀得血流成河。
这落差，太荒谬，也太真实。
最初穿越过来时，他手里攥着最大的底牌天道酬勤面板。
只要练，就有进度。只要流汗，就能变强。
前期练国术，练道法。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出拳。收拳。肌肉纤维撕裂。骨骼重组。
汗水砸进泥土。
气血在血管里如水银般奔腾。视线右上角，面板上的熟练度数字，【+1】、【+1】，一点一点往上跳。
那种看着自己打破人体极限、获得正向反馈的快感，像最猛烈的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他本以为，只要自己不断修炼，就能靠着面板一路平推，直指大道。
直到他一头撞上了一堵墙。
一堵名为末法时代的叹息之墙。
那天，他第一次翻开真正的仙道功法。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闭上眼。
经脉敞开。丹田像干涸了十年的河床，张开嘴，死死等待着天上落下一滴雨水。
没有雨。
空气死寂。
没有足够的灵气，仙道功法对比道法来说虽然修炼出来的都是法力，但是仙道功法修炼而出的法力更加凝练，因此需要的灵气也十分巨大，凭借地球的天地灵气浓度根本不能入门。
熬了一个大周天，他大汗淋漓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面板。
面板弹出一行冰冷的字符：【仙道功法进度：0/100】。
他不信邪。枯坐一夜。第二天，进度条依然死死卡在【0/100】。
那一刻，李平安懂了。
天道酬勤，前提是你得有天道可循，有资源可耗。
汽车造得再完美，油箱里没一滴油，你一脚把油门踩断，也只能在原地听个响。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面板再逆天，也不能凭空捏造灵气。
经过无数次的试错，他发现空间能够复制外界物品的功能。
正好他获得了一块聚灵玉牌，上面刻画了完整的聚灵阵，直到李平安的空间复制了聚灵阵，拥有了聚集外界天地灵气的功能。
外界那稀薄到几乎不存在、分散在空气尘埃中的游离灵气，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被空间的法则强行抽离、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