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法律、规则、商业模式、专利漏洞……所有他引以为傲的手段，在“如何给CEO本人定价”这个终极哲学问题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怎么办？
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无法被计算的悬崖边，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后退一步是无尽嘲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苏平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一个荒谬，疯狂，但又可能是唯一破局之法的念头。
他为什么要被动地回答这个问题？
他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一个可以被“估值”的资产？
当别人问你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时，最好的办法，不是去回答它，而是去……重新定义这个问题！
想通了这一点，苏平那颗差点停跳的心脏，重新恢复了强而有力的搏动。
他眼中的惊慌和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嚣张，更加狂妄，更加不讲道理的……资本家光芒。
他笑了。
在全场所有神魔巨鳄的注视下，他居然旁若无人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虚拟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突兀。
首席大法官的法则迷雾剧烈波动了一下，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在被终极清算的前一刻，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莉莉丝那完美的脸上也闪过一丝诧异，她微微歪了歪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凡人。
“苏平先生，您在笑什么？”
苏平缓缓收敛笑声，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主位上那十二个深不可测的影子，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只有棋逢对手的兴奋。
“尊敬的各位董事，各位投资人爸爸们。”
“我笑的是，你们问错问题了。”
a-“你们不该问我的‘市值’是多少，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用数字来衡量的‘资产’。”
苏平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铆钉，狠狠地钉在这片由概念构成的空间里。
“我，”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不是IP，我是生产IP的工厂。”
“我不是商品，我是承载所有商品的平台。”
“我不是一家公司，我是一种全新的商业生态！”
他这番石破天惊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