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做的那些算什么,赵茹宁现在的命格呢?她这辈子.......”
“会比上一辈子要糟糕。命星带煞,太阳落陷——她将生来就郁郁寡欢,很少真正的感到快乐。求财困难,即便有财,也会因为病痛而消耗得很快。”
浑身发抖,面目狰狞,仲姿听着无常说,大喘气,“那我之前做了那么多换来的就是——”
“有回转办法的。”无常两个眼珠子往身旁一转,“解决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了,不是吗?小神仙。”
“世上不会凭空出现一个上乘命格,魂魄在地府投身进入的是油锅,说明所有人来人间,都是在或轻或重的受苦。不存在一个彻头彻尾、就是来享乐的人。”
“但你小神仙非要赵茹宁过得好,那么,只得是在一个本来就好的命格之上做修改。”
“也就是说要祸害一个孩子。”仲姿说。
荒唐,啼笑皆非。
“你们这是在玩弄我。”
俯身抽出自己的刀。
仲姿想到自己之前不敢进入赵茹宁在的那间病房。
不敢面对她新的面貌。
谢弃说地府会不会出尔反尔。
刀尖对准无常,仲姿的眼睛充血——
无常的心口上插了一把刀。
可不疼,不痛,比蚊子在身上叮咬还要无所谓。他反而笑,“小神仙,你现在也会用刀了?果然和其他神仙不一样,我以为你们住在天上的人,都是什么善良、慈悲、又博爱的。”
“甚至你在人间待久了,忘了我们地府是不能被这种东西伤害的吗?——这把刀,还是你在人间的超市、杂货店里买的吧?”
说着,自她面前雾一样散开。
“咣当”一声刀子掉在地上。仲姿往后一跌,周围出现慌乱!
“为什么这里有刀,你、你想干什么,来人——护士,有人带了刀进来!”
“小姐你为什么会有刀?!”
“快把她制服!”
人们注意到她,场面乱成一团。仲姿被人从身后扑倒,压在地上。
双腿跪在地上,面色惨白地回头,
见到一个穿警服的人。
斜前方一双黑鞋,病房里那位婴儿的家属以守护的姿势拦在病房前。
仲姿低眸,落至自己的刀子上。
已经被人踢走,已经被人收回。
却也有一个念头在心里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