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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仲姿抓着刀子往虚空中一划。
拧身走出洗手间。
在迈步出去的那一刻变了一个样子。
变成刚才产科大楼外,和她有过交谈的护士的样子。
他或她将命在旦夕。
*
没有月亮的夜晚。
有人在路上。
医院的玻璃上倒映出一个模糊又行色匆匆的身影。
那是谁?
不知道。
自己也没弄明白,心里充满愤怒、迷茫、只知道自己的目的地,还有此时悄悄藏在衣袖里的利器。
把自己真实的皮囊弄丢了,此时此刻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是另外一个人。
所以也小小松了一口气,好像披着别人的皮囊,此时挂在心口的工牌上写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就不算是她本人在作恶。
啊,也不是,只是去割一块皮,不是吗?
换掉命格.......
“滴,滴,滴——”听到病房里心跳测量仪的声音。
“宝宝,我是妈妈,谢谢你愿意来到这世界上。”
“我是爸爸。对不起啊,还没来得及为你起名字。”
人们的声音也钻进耳朵里。
烦躁,厌恶,她讨厌世人——自己也失去亲人,意味着从今以后都被这些幸福抛弃,孤身一人!
仲姿握紧刀子。
“听说刚刚有人拿着一把刀出现在这儿?”
“对,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一个很年轻的女人,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医院门口不也是有检测仪吗,没检出来她带了刀?”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神经病——”
竟然也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