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
去哪了。
到底去哪了?
对了手机——
不是有她的手机号码吗?
谢弃唾弃自己这时脑子的不灵光,拿出手机,险些没抓稳,拨通。
见到屏幕上出现的名字,他自己倒映在上面的面孔,心跳加快。
“嘟,嘟——”
她有带手机出门吗?
没有人会不带手机的吧?
谢弃的心,乱成一团。
身边有人向他投来注视,觉得他举止异常。谢弃握紧手里的手机,迈出医院大堂。
立刻被猖狂的晚风袭击。
发现外面像是成了一片黑海,医院里不知怎的很少路灯,摸瞎似的往前走。
眼皮一跳,发觉电话声停了。
“仲姿?你在哪?你还好吗?!需要我来找你吗,我过来可以吗?”
仲姿没有回答。
似乎能捕捉到她的呼吸声,从中辨别情绪。
于是耳朵贴近手机,谢弃单手去按音量键,犹豫要不要直接按免提。
“不用过来。我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回去吧。”终于听到仲姿的声音。
很轻,很低。
周围似乎没有杂音。——她会在哪呢?
医院的指示牌,谢弃站在前面,思考着她可能在的位置。
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过了一小会儿后反应过来。
仲姿没有挂断对话。
“我在.....去车里等你吗?”谢弃说,找回冷静。
“好。”
电话被挂断了。
谢弃凭立在指示图前。
影子被拉得很长,落在水泥地上。
有人走过来,两个影子交叠分开又交叠——她折返回来,停在一人面前:
“你是哪个科的?”突然开口。
背对着她的人没反应。
“你是不是我们产科的?转过身来,”对方提高音量,背对着她的人转身,被看清胸前挂着的工牌。
“仲姿,果然是我们产科的。”面前的人眯眼念出工牌上的名字,“两分钟前有个产妇被紧急送过来,你听到消息了吗?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跟我走——”
偏头示意仲姿和自己去产科那栋楼。
仲姿微微吃惊。
*
她知道自己在楼道口那儿消失了,也知道这是太阳做的好事,但不知道对方的意图,发现自己被送到产科这栋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