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和她对视,一双眼眸细长。
“它怎么变得这么大,还是那具欢喜佛像,但为什么.......”会到了我面前,刚才不是被放在地上吗?
仲姿茫然。
和佛像对视,对方身体的方向和她的不一样,仿佛一百八十度转向,但同时也头对着头。
这不仅让仲姿想,自己难道是被倒吊着的?可低望自己的脚,又见一片泥土地。
同时觉得脸庞烫热,仿佛气血在往上冲。不解地抬手,仲姿摸着自己的脸,在两三秒后惊愕:
她怎么会是往下摸到了自己的脸,正常不该是——
急急地往周围看去,看到白色的云。她和佛像仿佛是分别处在两片大地上,但又同享一个天空!
黑发拂起,有风吹来,面前巨大的佛像渐渐不见。
一角衣衫出现在仲姿身旁。
“.......谢、谢弃?”仲姿惶惑叫出他的名字。
他是真实的,还是和佛像一样,有可能是幻象?
看到谢弃在自己一米外,面前多了根绳子。抓着它开始往底下爬。
“你在干什么?”
“我想顺着它爬到底下那个世界去。”谢弃向她望来。
“——你能听到我的声音?”仲姿又惊疑,这么说他是真实的?“刚才有个佛像你看见了吗?”
“没有,我面前只有一根绳子。我以为是你的血......让我们出现在这儿的。”
“不是。但你确定顺着这根绳子可以到底下去吗?”
“不确定,但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儿。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好像和下界是颠倒的。”
谢弃一恢复意识就注意到自己相比于仲姿,面前多了一根绳子。
一头在前,一头不知道伸向哪里。他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握住绳子,开始往下爬,
手指紧张到发麻。身体感受到阻力,气流在往上升。谢弃逐渐看到底下人来人往,宛如那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里,只是位置和他的不一样。
那些人抬头,会看见他现在奇怪的行为吗?
“别紧张。”身后传来声音。
低头,谢弃和仲姿四目交接。
她还在原本的位置上,和他同处一个天地。
手指痉挛似的颤了一下,谢弃找回冷静。
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听清底下世界的声音。车的启动声、人的交谈声、走路声——谢弃松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