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机里凤仙的声音鬼使神差地响起:
“没关系,我会原谅你的。”
“你还是我的新娘。”
他变柔和了,悄然变一副面孔。
下午两点四十六分,吉时已到,婚礼要开始。
转身找出一副胶手套,凤仙优雅地为自己戴上,开始斩蛇。
并不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是新娘的死亡,反而这场狩宴、食宴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只是鲜血淋漓。
很正常吧?中式婚礼不都这个主打色吗?只是新娘是一条蛇,待会儿将会被斩下蛇头。但婚姻中,很多时候其中一方都要作出必然牺牲。
骨头会被拆出来,皮也是。
她将赤裸裸出现在他面前。以最原始,一团血肉的形式。像是回到胎儿时期。
吞咽口水,凤仙感到饿了,加快手里磨刀的速度。
一把比他手掌还要宽大的刀面,雪亮的,倒映出一旁小白的样子。
她被他砸晕,神智不清地倒在砧板上。
凤仙感到满意,眼神慢慢经过她柔滑的身躯。
其实,为什么会爱上吃蛇呢?
当然是因为蛇是他的爱人,他想永久延长和保存他们的爱情了。
但见凤仙一转眸,目光落到小青身上。嘴角一垂,眼角一往下塌,就好似流露出一点委屈的味道来。
“小白,小白,白菁菁——”出声叫她。
新的人名,谁呀?
十几米外,躲在楼梯间里的谢弃本能地望向仲姿。
视线擦过她的侧脸,见到有几根头发弯弯曲曲,惨了,想起刚才镜头一闪而过的群蛇的身影。
眼神立刻发生变化。仲姿发觉,望过来,“怎么这样看着我?”
谢弃说不出来,怎么能说出来。
“你没事吧?”仲姿说。
“没事。但你刚才——怎么了?”谢弃不知怎的又问她,仿佛在追问仲姿先前面色的复杂。
于是支支吾吾的人成了仲姿。
他看着她,她逼着自己去回望他。
半晌,好像受不了这扰人的视线,仲姿说:
“你想知道凤仙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我们可以到他的过往里去。”
谢弃一顿,“可以吗?”
其实不太可以,探知凡人的过往是地府那些家伙才能做到的事。
可这会儿真是恼人,一无所知的谢同学睁着一双妙目看过来。
仲姿就苦苦想着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