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法炮制吗?
有些无奈地用眼神问。
仲姿迟疑,把门撬开的话,可能还是会发出声音,引来屋主注意。
谢弃:【如果他走出来的话,我们就把他打晕。反正他看不见我们的,对吧?】
仲姿有些惊异地点头。
觉得他好像步了自己的后尘,很想高看他一眼,打住,拿出随身携带的铁丝。
谢弃为她放风,听到响声,瞧见她把门打开,从这一刻开始紧张。
缓步走进去。
立刻被一股浓郁的腥味击倒。
怎么这么臭?谢弃刹住脚步,旁边的仲姿已经捂住鼻子。
两人站在玄关处,左边一面墙挡住客厅的光景,但能看到橘黄色的灯光,听到细碎声音。
“嘶嘶,”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仿佛某种动物。
也没有人的说话声。现在晚上十点半,凤仙已经歇息了吗?还是出门,现在屋里没有人?
谢弃想着心思,往屋里走——
却突然感受到脚踝上一阵冰凉,什么滑潺潺的东西游过。
惊栗,他猛地抬手,误打误撞地按下旁边墙上一个开关。
顿时玄关里灯光大明。
瞳孔缩起,望见右脚上缠了一条蛇。同时间仲姿也走进客厅,凤仙的客厅暴露眼前,满地蛇。
七扭八歪,以让人毛骨悚然的姿态在地上蠕动。
凉风不怀好意地从身后没有被关紧的门那儿吹来。
屋子里仅有两件家具,上面铺了很多张毛毯,一大堆蛇安然躺在上面。粉白墙下也放了七八个透明的玻璃缸,里面有几十条品种不一的蛇。
清丽可人的翠青蛇,艳丽的金环蛇、银环蛇,朴素又神秘的五步蛇。
缓缓在眼前蠕动。
谢弃从未见过这一场景,停驻在玄关。
仲姿回到他身边,“凤仙可能不在家,地上有一双男士拖鞋。”
示意他看向两人身边的鞋柜。
“他可能不止一对拖鞋?”谢弃家里就是这样,所以对此保有怀疑态度,正化身作顽石,等一条蛇完成它一段西天取经的旅程——从脚踝上离开。
“我很想帮你,”仲姿说,“但我真的怕蛇。”
“......我知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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