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被按下。
“太闷了吗?”身后传来一声。
“没。”她头也不回地说。
来到饭馆,在一张圆桌前坐下。谢弃说,“你来点菜吧,我吃什么都可以。”
“你要出去?”仲姿坐在椅子上,看着站着的他。
“嗯,我去药店买点碘酒和消炎药,”
“......哦。”仲姿心想他是不是故意的,祸害自己逐渐被不自在这一情绪找上门来,
干巴巴地说,“我可以自己去,或者叫跑腿,你不用专门去一趟。”
“没关系,我查了地址,离这里很近,不要浪费钱了。”谢弃说完便走。
仲姿愣了愣,拦不住他,腿上的伤口还在疼。服务员走过来说,“几个人?”
“.....两个。”
望着被拿上来、包着透明塑料膜的餐具,仲姿一边拆着,一边心里止不住地起伏不平。
她想,自己多久没和除了妈妈以外的人一起吃东西了?
不喜欢这个人间,始终怀念天上的时光,抗拒身边所有凡人。
可这会儿却貌似破例,让其中一个凡人出现在身边。不仅一同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还暂住一夜,一起吃饭。
仲姿拆完自己的餐具,缓缓又伸手,摸向旁边那套。
心血来潮想看一眼今晚的月色,想到自己和谢弃相识的契机。
却又可惜这会儿是在餐厅,天花板挡住所有意图。
只能抬眸,望向大门口——
脑海里浮现出某人离开的身影。穿一件黑色毛衣,宽肩窄腰,身材高大。不知道热不热,清远今天二十二度。
“到底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自言自语。
一个汤碗忽然出现在旁边,服务员又来到身边,拿着一个盘子,将上面的两个碗放在桌上。
白乎乎、圆滚滚,里面装的是汤圆。
“我没点这个,”仲姿凝视着,说。
“是送的,每位一份。”服务员说。
仲姿没说话。
似乎过去很长时间,谢弃周而复返。
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注意到她的神情,“怎么了?”
“店家给我们送了汤圆,”仲姿接过他递来的一袋药品。
拿出其中一瓶碘酒,弯腰涂抹脚踝。
听见“叮啷”瓷汤勺碰撞碗碟的声音,谢弃的声音传来,“这家店这么好,还给我们送汤圆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