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女人擦肩而过。
“你好,要四个菜包,两个烧卖。”仲姿不知道昨夜和她短暂相识的人从背后走过,站在店门口,准备付钱。
好半天没听到回应。
抬起头来。
老板娘仿若也才回神,俯身扯下一个塑料袋,“是要菜包和烧卖对吧?”
仲姿点头。
却又好半天过去,没见老板娘有任何动作。
“你还好吗?”于是问。
“麻烦要一笼小笼包!”这时身后有人骑着摩托车过来,高喊一句。
仲姿下意识回头,余光瞥见老板娘还是不动。
“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回魂了!”那人下车,几步来到包子店前。
“不好意思......”老板娘如梦乍醒,眼神游移在仲姿和摩托车那人之间,定格在仲姿脸上,“是要菜包和烧麦对吧?”
缓缓点头,仲姿拿过自己要的早点,告别那家店。
第二天再去,不见老板娘。“要点什么?”站在店里干活的是她丈夫。
仲姿给出和昨天一样的答复,在接过袋子时多嘴:“今天怎么没看到老板娘?”
“她心情不太好,前几天我家出了点事,”老板扯动嘴角,勉强一笑,“没事的。”
第三天,店门紧闭。
仲姿望着铁闸门上红色的请假纸。
晚上复而出来,寻一个人。
十一月中旬,广州还没入冬,天气像秋天一样。
小区门口很热闹,很多孩童在骑单车、溜旱冰,大妈在跳舞。
左右张望,仲姿想着要怎么找到心里想的人,很快在人潮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仲姿!你还敢出门,上次戏弄我,待会儿我就去告状!”
“告什么状。”仲姿知道是谁在说话,淡然地扫了眼四周,抬头直望高空明月,“向谁告状,你告诉我。”
她现在孑然一身,没什么好怕的。
而这好整以暇的姿态,好不讲理,月亮被气到了。
如果今夜有人在拿天文望远镜观月,或许能注意到它在几个眨眼间身形涨了一圈。
“吴刚,我吵不过她,你来帮我!”月亮搬救兵。
“仲姿,你是想找那家早餐店的老板娘吗?”很快听到一个浑厚的男声,砰砰砍树声传到耳边。
仲姿没动作。
月亮说:“她找那人干什么?和手上的刺青有关?不过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