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猖狂,”月亮咬牙切齿。即便没有耳朵,仲姿说的所有话它都能捕捉到,仲姿是特别的。
单元楼里,谢弃站在明暗光影里,凝望几米外的仲姿。
仍然听不到一点声,但也没有走出去催促的意思,因为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她悄悄打了个手势。
这是什么意思呢?
没等谢弃细想,那边月亮叫起来:
“你还藏了个人?我看到你在比手势了,仲姿!你是不是在想坏主意!”
仲姿一僵,坏了,怎么忘了月亮也会看见。
急身回到单元楼下,挡在谢弃面前,在他诧异的眼神中,对他说,“耳朵提前还你。”
说完,谢弃便觉得脸颊两旁像被针轻轻刺了一下,失去的东西又回来。
他摸上自己的耳朵,在那一瞬间也听到一个七八岁小孩的声音:
“好痛。”
“我的耳朵——仲姿,你果然使坏,给我的耳朵怎么是个柿子!你要气死我,不想理你了!”
“谁在说话?”谢弃心惊胆战地听着,护住自己的耳朵,望向仲姿。
见她无可奈何地说,“月亮,也可以说是一个小孩。”
“它说的耳朵是怎么回事?”
“亿万年前,月亮曾经和太阳打过一架,争吵谁应该在白天当值,谁应该在晚上当值。它打输了,伤了耳朵,从此再听不见一点声音,也有了会偷小孩耳朵的恶习。”
“......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它不会发现吧?”谢弃消化着她的话,拧头望向身边人。
“我和它认识很多很多年了。”仲姿和他四目交接,“现在,你该回去了。”
可谢弃心里还有很多话想说。
迫切地往前半步,却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前进,仿佛被一堵墙挡住了。
同时间一张黄色的符箓出现在仲姿手里,手臂上红色的刺青也映入眼帘。谢弃微微睁大眼,电光石火间看清那刺青上是一个人的名字——宁月,会是谁呢?
心里嚼着这两个字,他想牢牢记住今夜这场幻海奇情。
却也不留神,额头被仲姿贴上那张符箓。
听到她说:
“回去吧。睡一觉,忘记今夜发生的所有事。”
第二天醒来——
“听说了吗,那户人家的女儿的耳朵又回来了。”
“......好绕,什么耳朵回来了。”
“前几天一个女孩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