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将他扯回来:“他现在没有理智。”
“走——开!”
中原中也叫了一声,将黑洞砸向涩泽龙彦。
刚才还高傲的男人在地上滚了几圈:“救我、救救我。”
石榴横空出现,踢在他后背,止住了他下滚的趋势。
“我救不了你,让他救你吧。”
沢田纲吉预感不妙,石榴的目光果然向他看来,带着浓浓的恶趣味和厌恶。
中原中也不管不顾地将石榴和涩泽龙彦一起拖进他的重力场。
石榴被拽了几步,差点被牵连,点燃了玛雷戒指才得以摆脱,暗骂几句,重新盯向沢田纲吉。
“让他停下来。”
太宰治先沢田纲吉一步反驳:“为什么要听你的?”
石榴古怪地笑了几声:“沢田纲吉,你不会想看到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出事吧。”
“最好不要听他的。”
条野彩菊驱散雾气,重新站到沢田纲吉身边。
“狱寺隼人是我们的人,找到他也是我们的责任,跟你无关。”
末广铁肠也赶了过来。
“我没说是我动手,不用紧张。”石榴冷笑。
“不要再故弄玄虚了
他的同伴都陪在他身边,中原中也绝对的实力碾压下,几乎是一边倒。
但心一点一点往下沉,直觉比他本身更先感知到石榴说出的话会带来什么。
沢田纲吉缓缓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石榴打了个响指,墙体上显出巨大的投影,投影又一分为二。
一面是大片的绿荫,树下,山本武和队友悠闲地挥着棒球。
一面是喧闹的街道,狱寺隼人抱着一袋面包,咧着嘴角听朋友说话。
条野彩菊觉得天方夜谭:“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能威胁到人?
太宰治觉得两个画面上的那人都有些眼熟。
突然,他惊愕地瞪大眼睛,回头看向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完全僵住了,他的脑海里一片天旋地转,所有的冷静与理智都摇摇欲坠,没有人比他更熟悉那个人。
和山本武打棒球,和狱寺隼人逛街的那个人——
正是他自己,十四岁的他自己。
“阿纲,接住!”
山本武挥了下球棒,棒球以11km/h的时速冲向沢田纲吉,十四岁的沢田纲吉吓得连躲都不会。
“完了。”山本武冲到沢田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