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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不是担心我找地狱戒指。”
六道骸合上书,侧身支着头,捏了捏沢田纲吉的下颌。
“是担心我冷落彭格列……戒指。”
他声音压得很低,暧昧地缠到沢田纲吉耳畔。
沢田纲吉没承认也没否认,低头玩着六道骸的手指。
“你不冷落,就用不着别人担心。”
听懂沢田纲吉的潜台词,六道骸低低地笑了起来。
“别乱吃醋,这枚骨残像戒指已经有主人了。”
“听名字就不吉利!”
“作用也不吉利。”六道骸漫不经心地翻开书,指尖划过几行字:“你最好别被这枚戒指的主人控制,不然,我可能都不知道怎么救你。”
“大概率是真的。”沢田纲吉难受地看着朋友的脸庞:“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被控制。”
太宰治盯着沢田纲吉湿润的睫毛,心像被撞了一下。
“昨天,我是骗你的。”
“什么?”
“我说你走了,六道骸就回不来了。”太宰治轻声:“是骗你,我当时只是,太想留住你了。”
太宰治认识云雀恭弥很早,很清楚云雀恭弥的霸道个性,也看得出来沢田纲吉对他这些朋友的无条件在乎。
“我只是觉得,你跟他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仅此而已。”
“你确实很不信任我。”沢田纲吉认真道:“但我也确实,很信任你。”
太宰治疑惑,沢田纲吉坦然一笑:“我早就猜到你不会清楚骸的情况。”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绝对不会伤害到我。”
太宰治失笑,觉得沢田纲吉尤其荒唐:“我是黑手/党。”
“我也是。”
沢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