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晚上,但看不见月亮,城市如常亮着各色灯光,营造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沢田纲吉快走了几步,还没开口,云雀恭弥停住脚步,他随之看去,熟悉的飞机头靠近。
草壁哲矢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沢田纲吉,弯腰:“恭先生,去的人都已经退出来了,现在回去了吗?”
沢田纲吉抓住机会插嘴:“港口黑手/党那边怎么样了?”
云雀恭弥毫无停留地继续前行,草壁哲矢犹豫了片刻,低声:“恭先生是独自前往的,是我派了十个人去打听消息,没有发生争端。”
所以,果然还是白兰趁虚而入吗?
“恭弥,等等我。”
沢田纲吉边思考边追了上去,想说的话只能暂时压住,再回神,已经置身与一间和室中。
草壁哲矢为他指出一个方向:“您就是沢田先生吧?浴室在那边。”
沢田纲吉接过浴衣,嗅到淡淡的皂角香,朝前走了几步,云雀恭弥已经沐浴完毕,素色浴衣散发着同样的香气。
他瞥了眼沢田纲吉,端了杯茶盘腿坐着,窗外松竹翠绿的阴影在他身上摇曳,一静一动交织出几分平和的情绪。
“恭弥,我不能住在这里。”
云雀恭弥头也没抬,沢田纲吉纠结了会儿,还是据实以告:
“我现在住在,另一个人家里。”
“搬出来。”
“那我至少要亲口告诉他。”沢田纲吉找准了机会,试探:“你可能见过他,叫中原中也,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云雀恭弥知道他的位置,至少是碰见了中也、阿武和旗会的其中一个,但现在那些人都杳无音讯,沢田纲吉很不放心。
“啪嗒”一声,茶杯落在陶瓷杯垫上,云雀恭弥看了过来,沢田纲吉立刻正襟危坐。
“把衣服换了。”
“恭弥……”
草壁哲矢观察了一会儿,适时出来圆场:“已经很晚了,沢田先生先洗漱休息一下吧。”
沢田纲吉无奈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向浴室。
快速把自己洗干净了,沢田纲吉赶回房间,云雀恭弥还坐在那里,像雕塑一般分毫未动。
沢田纲吉径直跪坐在他身边:“我洗好了,现在能说了吗?”
一滴水落在手背上,云雀恭弥凤眸微抬,沐过水的沢田纲吉眼眸极亮,他急切地靠近,发梢的水珠颤颤巍巍落下,热气也从他未系紧的领口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