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抿唇,眸光深深,没有一丝笑意,很久,他重新开口。
“纲吉君现在被困在这里,用信任打动我,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我不是为了逃跑说这种话。”
“我也不需要纲吉君的信任。”
“纲吉君总是把我当需要大人认同的小孩。”
太宰治的声线没有起伏,如刽子手般精准而无情地切入。
“你的信任对我毫无用处,从始至终我要的只是你听话。”
“在危险的棋局中,我不喜欢任何一步出意外。”
太宰治笑了下,翘着腿坐在椅子上,西装外套垂在脚边,他抬头看着沢田纲吉,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着。
这是一个充满掌控欲的动作,写满了他的决定不容置喙。
沢田纲吉恍惚想到,他来救太宰治时,太宰治其实是在生气的。
“太宰君,你希望我离开,是因为担心我,还是怕我看见什么?”
手指敲击的动作一停,蜷成拳头,太宰治的目光短暂地动摇了。
沢田纲吉乘胜追击,弯下腰:“告诉我,涩泽龙彦到底要做什么?”
太宰治怔愣了一会儿,失笑,他抚上沢田纲吉的肩,声音温柔。
“觉得我担心这个?纲吉君真是圣人呢。”
沢田纲吉疑惑,刚要抽身,肩被太宰治按住。
“你知道涩泽龙彦的异能是什么吗?”
天幕渐渐暗了下来,浓白的雾气从东边蔓延过来,如巨兽渐渐吞噬这座城市。
浮萍拐在空中划出火花,中原中也借力后退一步,抬头望天。
在后方休整的外科医生也嗅到一丝不对:“那是什么?”
赤炎之矢只喷出短促火焰,狱寺隼人咬了咬牙,身体还没有恢复,现在这样已经到极限了。
他半蹲在地上,朝雾气看去:“不会是那家伙吧?”
火焰不支,次郎和小次郎回了匣子中休息,山本武也收了刀望去。
看到雾气,自然会想到的一个人。
意大利,西西里。
白兰抓了一把棉花糖塞进嘴里,听见后方的脚步声,笑着转头:“这么快就回来了。”
绿色的发丝垂在地上,桔梗单膝蹲着:“和白兰大人想的一样,那个六道骸已经完全放弃回日本了。”
“想不到,骸君也并不是意志力薄弱的人呢,居然也抵挡不了。”
桔梗想起自己刚才所见的一幕,罕见地出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