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君果然不能离开我。”
如愿用出火焰,沢田纲吉松了口气,太宰治的发香钻进鼻腔,都让他心情颇好。
“那以后就别乱跑了。”
沢田纲吉跃上半空,停在屋顶。
只有一只手能用,沢田纲吉思索的时间,打手们又聚了过来。
右手火焰迅速蔓延,他控焰如鞭,挥袖一甩,围着他们的一圈人如多米诺骨牌依次倒下。
“是受伤了所以火焰强度不够吗?”太宰治看着地上已经要爬起来的人。
“够逃就行,抓紧我。”
“总不把我说的话当真。”
太宰治拽下沢田纲吉,掂着时雨金时,漫不经心一点。
在众多倒地的打手中,有一个人,忽然掏出了一方匣子。
没有完全成型,但也绝不是一个空壳。
沢田纲吉瞳孔一紧,太宰治笑着拍了拍他。
“不查清楚就回去吗?”
冷血不受控地向后退去,他握紧枪,侧头看着后方一团团巨大的、带着尖刺的球体。
他会被刺贯穿身体。
“啧!”
中原中也一脚蹬在球体上,另一只手拎着冷血的衣领为他降速。
红光浮起,球体墙接连被重力碾碎,但只是眨眼间,新的球体增殖,顶开一层层天花板,在尖叫声与逃跑声中继续向上增长。
中原中也望去,作势要向上。
另一边,男人的浮萍拐挥开断壁残垣,停在两人面前。
黑发下的面容白得近乎透明,两种单薄的色彩却勾勒出一张极其漂亮的脸。
他凤眼一掀,杀气凛然。
“沢田纲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