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纲吉君快跑,不要回去,纲吉君真是一点都不听。”
“为什么不能回去?”
“纲吉君不是很信任我吗?”太宰治弯着嘴角,歪了歪头:“不能乖乖听我的话,什么也不问吗?”
沢田纲吉对太宰治的任性十分头疼:“中也君那边还有危险,需要我回去。”
太宰治重新握上沢田纲吉的手,拇指极有耐心揉搓过骨节。
“听话,我保证不会有任何危险发生。”
沢田纲吉看着逐渐泛红的皮肤,心底发麻,靠着多年照顾小孩练成的耐心,哄道:“太宰君,我不知道这两天你发生了什么,你可以给我说说吗?”
“这两天?很平淡,什么都没发生。”
“那不能回去的情报,是基于什么样的理由传达的呢?”
太宰治看着沢田纲吉绞尽脑汁哄他,乐了。
“纲吉君是把我当弟弟了,还是当儿子了?”
沢田纲吉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被噎死:“太宰君,你……”
“这决定了我怎么称呼纲吉君。”
沢田纲吉抚平胸口,无奈:“别闹了,大楼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我们必须回去看看。”
“纲吉君先把我当小孩的,怎么是我在闹了?”
太宰治手指用力,将沢田纲吉往自己身前一拉,低下头。
“我可以教纲吉君一件事。”
沢田纲吉的睫毛被呼吸拂过,痒痒的,他偏过头。
“在黑手/党的世界里,想要赢的话。”太宰治扶住他的后颈:“我,是最好的选择。”
沢田纲吉愣神的瞬间,听见“咔哒”一声。
手腕碰到冰凉的硬物,他低下头。
“……黑手/党的世界,也有手铐?”
“对不听话的人,需要。”
手铐另一端,太宰治摇了摇自己的手腕,叮啷撞响,他开心地比了个耶。
“我也没有听纲吉君的话,纲吉君一定想狠狠地惩罚我,所以我就自己戴上了。”
不,他没有。
沢田纲吉叹气,太宰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回去了。
“你确定中也君不会有事?”
“和我约会的时候想别的人,真不礼貌。”
太宰治哼着小曲儿往前走,沢田纲吉被一扯,趔趄跟在身后。
“约、约会?”
“我知道一个很特别的约会圣地。”
沢田纲吉判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