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拳咳嗽,假装无事发生:“我现在要回去调查,你跟我一起?”
“我……我想既然他们都撤走了,我能不能去东区医院换药?”
中原中也下意识要反对,但又想到自己昨晚才决定对沢田纲吉好一些。
“拜托了。”
沢田纲吉搓了搓手,中原中也僵硬转身。
“你去吧,早点回来。”
气氛凝滞了一瞬,中原中也匆匆道别后,夺门而出。
沢田纲吉不断捋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信天翁那句话,完全把他和中也君之间单纯的同居关系摧毁了。
青松翠竹连成一片墨色的阴云,枝桠从窗檐横进和室,太宰治瞟了眼面前的清茶,笑道:“多谢款待。”
“太宰先生,这不是款待您的。”对面的人忍不住流汗:“顺便一提,我们也没有留您作客。”
太宰治无辜地眨了眨眼:“不是你们邀请我来的吗?”
“那是两天前的事了!”那人整理了下领口:“抱歉,失态了。”
他自认为算是有修养的人,但面对强留在此,赶也赶不走的太宰治,他没办法忍住急脾气。
“我知道是两天前,但我们的协商不是还没完成嘛。”
“恕我直言,最初我们各自提出的要求都完成了,协商已经结束。”
“我知道最初的要求已经完成了。”太宰治微微一笑:“但我想要更深入的合作呢。”
“比如?”
太宰治将清茶泼到窗外,茶杯从桌上滚下,他目光泛着冷光:“比如,你那位首领到底要对沢田纲吉做什么?”
住院部三楼依旧人来人往,还多了许多黑/帮打扮的伤员。
“先生,让让。”
沢田纲吉压了压棒球帽,躲到阴暗里。
护士推着病人转进病房,与沢田纲吉擦身而过。
淡蓝色的发丝从毯子里跳出来,铃兰习惯性地张望,除了无聊的老鼠就是恶心的蟑螂,她目光忽然停住,那个带棒球帽的人——
“等等!”
“今天的外出时间已经没有了哦。”护士的身体挡住铃兰的视线,“咔哒”将门锁上:“可以小睡一会儿,下午有康复治疗。”
铃兰捏紧毯子,她没有看错,那个人就是她要找的、唯一愿意救她的人。
她听着护士絮叨,默默看着门外,她必须出去找到他。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