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东部医院。”
中原中也朝下属勾了勾手指,立马有名片递上来,他放在桌上,屈起手指敲了敲。
“如果再看到他,打这个电话。”
“铃铃铃——”
护士站的电话一下被打爆,住院部的吵闹也越演越烈。
“呜呜呜爸爸我不要跟她一个病房!”
“护士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把这种怪物和我的宝贝儿子放在一起?”
“是我们的失误,请您冷静一点,安保!安保!”
四面八方的看客一起涌了过来,沢田纲吉竭力避让,却还是被人流推着向前,左肩被撞来撞去,稍有恢复的伤口一下又被扯散,鲜血逐渐渗出纱布。
哭声越来越近,沢田纲吉怕吓到小孩,连忙脱下外套遮住伤口。
“麻烦让让,请不要聚在走廊!”安保一边开路一边护着医护向前。
沢田纲吉刚要让到旁边,突然被一把捞过,医生不赞同道:“病人不要看热闹,立刻回病房,避免二次伤害。”
很冤枉,他既不想看热闹,也没有病房。
“我不是……”
小声的辩解淹没在一片混乱中,沢田纲吉被猛地挤了一下,踉跄两步,撞进了争吵的漩涡中心。
西装革履的男人垮着臭脸,对着护士颐指气使:“立刻给我一个解释,她吓到了我儿子,你们应该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被吓到的儿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某处:“好可怕,爸爸我害怕……”
沢田纲吉甩了甩发昏的脑袋,看向他指的地方。
铃兰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她低着头,麻木地咬着饭团,膝盖上遮挡的毯子被粗暴地扔到旁边。
又碰到她了。
沢田纲吉蹙眉,是伪装,还是陷阱?
作为白兰身边攻击力极强的大将,怎么会出现在里,完全不认识他,还……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议论声,沢田纲吉偏了偏头。
“那是什么?肌肉都萎缩了吧?”
“还有烧伤,啧啧,小姑娘挺可怜。”
沢田纲吉不是滋味地蹙起眉。
“你还有心情吃饭团?”
“先生您不能动手!”
在医生和安保一再强调只能更换病房,不能赔偿后,男人怒气更甚,推开护士,冲到铃兰面前,高高举起手掌。
“先生!”
一片阴影投下,铃兰抬起头,沢田纲吉直直地挡在她面前。
众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