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六道骸打断,忽然皱起眉:“有人来了,这段时间我不在横滨,你自己……算了你也不会听我的。”
“骸,等等。”
“不要来找我。”
“骸!”沢田纲吉坐起身,梦境随着六道骸的背影散去,他喘着气回到了现实。
“什么骸,是我。”
中原中也抱着手臂,脚尖烦躁踏地,在冲出门时他想过许多质问的话,为什么不听他的命令,为什么背着他独自去异能特务科,为什么闹成这样?
但看到人虚弱地躺在床上,他觉得最重要的问题是,沢田纲吉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没想到中原中也会听见他的梦话,沢田纲吉喉结紧张滚动。
中原中也抬了抬帽檐,狠狠皱眉:“你说的骸不会是——”
“啊!”
“喂,你怎么了?”
沢田纲吉按住左肩,黏合的伤口又撕裂开,血争先恐后流出来,雪白的床单立马红了大片。
“怎么没有包扎?”中原中也骂了一声,环顾周围,找来个药箱:“别动。”
“中也君。”沢田纲吉握住中原中也的手腕,疼得他双眼模糊了,但神智尚还清醒:“帮我包扎前,是不是应该征求您们首领的意见?”
中原中也一愣,随即沉下目光,挪开沢田纲吉的手:“你是我的手下,听话就是你唯一的任务。”
他拿出剪刀酒精,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抬膝跪在了床上,大腿抵在沢田纲吉腰窝处,他自上而下地看着沢田纲吉,咽了咽,目光游移了一秒,定格在伤口上。
“忍一忍。”
凝固的血将衣服黏进肉里,经过一夜的休息贴合更紧。中原中也顺着边缘剪下布料,冰冷的金属贴着沢田纲吉的皮肤,让他不自觉颤了颤,中原中也瞥了他一眼,动作更轻。
终于将布料和伤口分割,沢田纲吉呼吸都急了些,看着窗外,竭力分开注意力。
“太深了。”中原中也观察着伤口,拿着酒精的手怎么也倒不下去:“骨头都断了,这样处理过于粗糙。”
“没有关系,处理成什么样都可以。”
“你是面团吗!”中原中也不高兴了,放下酒精:“我去找首领。”
沢田纲吉抓住他,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伤口:“是你让我相信你的。”
“……”中原中也将酒精倒在纱布上,犹豫了很久:“可能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