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土掉牙的武器。”
条野彩菊傲慢地哼了两声,沢田纲吉望向他,视野一晃,条野彩菊已不见了人影。
【异能:千金之泪】
肉/体分子化,打探敌人虚实最好的武器。
披风落下,条野彩菊重塑的那一刻,沢田纲吉以同样的方式消失在他面前。
不对,他蹙眉回头,失去双目,感官却不会欺骗他。
“铁肠君!”
就在末广铁肠面前,不,是身后、现在是窗边!
沢田纲吉拿起电脑,跳到窗台上,末广铁肠的长剑始终慢他一步。
受了重伤,居然还有这样的速度,条野彩菊失去了戏谑的从容,沉思,难道是服用了某种体能增强的药剂?
“他的左手受伤了——”
“不用你说。”
末广铁肠迟疑后,同样跳上窗台,沢田纲吉向后一仰,金瞳在风雨里摇曳,被冲刷得更加澄澈、明亮,让末广铁肠每挥一次剑都忍不住想起意志被操控的那秒。
雨声越发嘈杂,就是这双眼睛,像太阳燃烧在潮湿里,金色的灰烬肆意弥漫,已经迷惑了他。
“你是故意让我破坏库房的。”
沢田纲吉一怔,点头:“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末广铁肠将心底的阴霾驱散,认真:“但玩弄我的人需要付出代价。”
包围的圈逐渐变小,斯帕纳退后至墙角。
“斯帕纳,请跟我们走一趟。”
斯帕纳平静的目光晃了一下,忽然越过士兵们向更远处看去。
五个黑衣人环成坚固的堡垒,中间的少年像被困在方寸之地的王将,他缓缓抬起头,绷带犹如丝带轻柔地飘动。
这就是港口黑手/党这两年内最活跃、也是最危险的干部之一。
太宰治的声音带着毫不在乎的随意:“很有活力嘛。”
斯帕纳闭上眼睛,一片扭打声中,有脚步停在他的面前。
太宰治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带下路?”
“长官!长官!”士兵连滚带爬地回到控制室。
“注意身份。”秘书不赞同地看着他:“衣衫不整、口齿不清,你就以这种姿态见种田长官?”
“不、不是——”
控制室的门被推开,种田山头火皱着眉:“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猎犬那边出问题了?”
“不是猎犬,是那个人来了,那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