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甩开钳制的手,眼前的秘书如画焚烧了去,露出六道骸冷峻的眉眼。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跟我走。”
“刚才是你么?”沢田纲吉靠近一步,问了个几乎愚蠢的问题:“骸,给我的茶下毒的人是不是你?”
沢田纲吉深深闭上眼,吸进鼻腔的空气是冷的。
“告诉我,是不是?
六道骸目光比月色还要淡:“你以为呢?”
沢田纲吉抓住六道骸的衣领,皱着眉,眼底也浮起了红色:“你给我下毒?给我,下毒?”
六道骸低下头,突然箍住沢田纲吉的腰,将他死死按向自己:“不要那么惊讶,你难道就没有对不起我么?”
“我一直在找你!”
“找不到的原因呢?是因为那个中原中也,还是因为你身体已经差到连我靠近都难以发现了?”
唇瓣打着颤,沢田纲吉知道自己的言辞无比苍白,甚至笨拙。
六道骸将沢田纲吉的右手抬起来观赏,拇指抚过大空戒指:“连火焰都用不出的你,还算是沢田纲吉么?”
“我毒死一个冒充沢田纲吉的人,有什么不对?”
腰被掐得难受,六道骸的话更让他无比心慌。
沢田纲吉推开六道骸,退后了几步:“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吵架,我要去找隼人。”
“就凭你?沢田纲吉,你逞英雄的习惯还是没变。”
从那天起,身体已经坏到了这种程度,竟然丝毫没有打算告诉他。
六道骸将沢田纲吉抓回来,压在木柱上,手指压向他的颈。
“这次你又打算去哪里找死呢?”
“我要去找隼人,他至少能听懂我说话。”
“Kufufu,他是自愿留在这里的,你去也没有用。”
沢田纲吉难以置信,挣脱开:“你知道隼人的情况?”
忽然之间,一束白光从天而降,沢田纲吉不适地眯起眼,手向前一抓:“别走!”
炮声落地的瞬间,他被中原中也捞起。
“可恶,害我找了半天。”
沢田纲吉被放到屋顶,又急又慌望向原处,只剩一个漆黑的深坑。骸不知道消失去了哪里,留下昏睡的秘书靠在柱子边。
他抓着檐角,指尖用力到泛白。
火力仍旧没有停下,种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