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满房间的尸体皆死于他刀下的话。
太宰治站定在为数不多的干净位置:“黑手/党也会希望救赎么?”
诵经声戛然而止,男人黑压压的眉毛下,眼眸像一把刀,离近了仿佛就能闻到冷铁味,他漫不经心地侧过脸,下颌的伤疤变得更加锋利。
这就是山本武,太宰治很快将他与情报里的描述对应起来。
一个月前高濑会前任首领被不明组织刺杀,刚加入组织的他站了出来,在一天内平息了外战,靠血与刀迅速在高濑会里建立了新的秩序。
“只是希望被原谅。”山本武起身,修长的身形让这间赌场更显逼仄。
“原谅?”太宰治环视一圈:“被这些人?”
“被朋友。”
山本武垂眸,睫毛像风吹过的竹林,眼底的光时暗时明。
“不喜欢看到流血的朋友。”
太宰治轻笑了声,引来凝视。
“死亡可是美妙无比的好事,他如果能明白,为什么不原谅?”
山本武嘴角略微一扬:“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太宰治不置可否地笑笑。
“闲谈时间到此为止,你能告诉我这里的暗室在哪吗?”
“乐意效劳。”太宰治脚尖往地上一点,手枪高高弹起,他抬手,在接住的一瞬间瞄准了墙上的时钟。
“砰!”
走针声音终于停止了,弹壳坠下,钟下的墙也缓缓打开。
“谢谢。”山本武转身:“和你聊得不错,你走吧,我今天不杀你。”
“十分感谢。”
太宰治的手却没有放下,只是枪口这一次对准的,是山本武的后脑勺。
“我并不介意被称呼为‘小朋友’,毕竟被轻视本身也是一种,武器。”
“真遗憾,我现在很少发善心的。”
“你能杀我的话,我会很感激。”
身后的人越走越近,枪口抵上后脑勺。
“但现在,我们要谈的,是你。”
山本武嗅到了枪支被血浸泡过的甜腥味。
“距离小野寺拓海带走情报已经过去一周,按高濑会的能力,嗯我算算,应该在两天前就知道遗产存放的地点,却选择在今天动手,是因为知道异能特务科到访,我们的守备部分会调回大楼吧。”
后墙被完全打开,露出背后十箱金条,压得地砖都有了裂痕。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