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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为废墟也说不定。”
“他确实不会直接毁掉你,但现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无比恨他,包括中也君。”
沢田纲吉按住失温的手,太宰治满意地勾起嘴角:“纲吉君不觉得自己负责了一个超级大麻烦吗?”
太宰治眼睛里的温度一点点变冷,他直勾勾盯着沢田纲吉的眼睛,不允许他躲避。
“我相信纲吉君的确不知道,因为如果你知道,就不会背负愧疚了。”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善良的人常常会付出更大的代价,太宰治兴味索然,所以才觉得无趣。
做救世主也好,替别人还债也好,都无趣。
这么容易就跳进陷阱的沢田纲吉,也很无趣。
沢田纲吉呼吸一滞,太宰治忽然离得很近,眼睫上下扫过,像一尾鸦羽,蛊惑而轻盈。
“现在,为了偿还这份愧疚,告诉我,你甚至愿意留在港口黑手/党。”
“100%。”面对森鸥外的贪婪,太宰治毫不犹豫说出这个答案。
想留下沢田纲吉太简单了,那是一个只需要一眼就能看透的人。
他知道沢田纲吉对中原中也的戒指感兴趣,知道沢田纲吉对港口黑手/党的损失抱有愧疚。
比恶人更容易操控的,就是纯粹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