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灾难后,沢田纲吉以为永远没办法再见到的人,如今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灵魂的温度一如既往在向他回应。
他恍惚了一阵,不受控制地向六道骸走去,却被更大的声波推开。
“站住!”
焦急的脚步声涌来,漆黑的枪口接二连三瞄准,足够摧毁整座大楼的火力同时覆盖。
太宰治收起散漫,目光牢牢盯着浑身散发着阴冷气质的男人。
却发现这个被五大干部联手花了一天一夜才制服、港口Mafia上下一致定为危险SSS的男人——退后了一步。
如同抗拒命运降临般。
“不许再动!”领队接收到太宰治的眼神,示意手下聚拢。
战争一触即发,所有人绷紧了弦,连呼吸都能听见的死寂中,那人轻笑了声。
太宰治迅速抬起手握拳,阻止了精神紧张的队员下意识放枪。
“Kufufu,打扰了,真是抱歉。”
沢田纲吉心脏被不妙地刺伤了一下,他目光落在与太宰治交握的手上。
骸——沢田纲吉声音颤颤巍巍,还未出口,太宰治推开他走向六道骸,禁锢更迅猛地反噬,就像在报复方才被压制,疼痛缠住沢田纲吉的喉咙。
他不能说话,会被发现异样,至少不能在重逢第一天就被发现。
骸会伤心的。
“哦?我听不出你有道歉的诚意。”太宰治抱着手臂,冷静地计算火力。
楼梯之上,六道骸的神情隐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那么,这样呢?”
声音消散在雾里,三叉戟也一同落地。
围剿的枪支同时扣响,却被窗外的爆破声吞没。
从六十层往下整整二十层的防弹玻璃同时被击碎。
尖叫声此起彼伏,中原中也毫不犹豫一跃而下,添加了云属性的岚焰依旧在不断向下增殖、覆盖,他踏着大楼的外立面追击,终于在第九层控制住。
森鸥外被手下护至身后,紧盯着狱寺隼人:“与港口Mafia为敌,这是狱寺君的个人行为,还是内务省的意思?”
“那么好奇干什么?反正马上就要死了。”狱寺隼人填充炸弹,迅速对准森鸥外。
有手下冲进来:“首领!需要增援,那人逃出来了,太宰大人在沢——”
绿色荧光包裹着红色的火焰,将整层楼的墙砖一起掀翻,森鸥外周围的手下立刻倒下了三层。
子弹没有休止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