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符人是你自己剪出来的？”
亲眼目睹那两个剪影变成自己跟沈清舟，感觉微妙的小莲花按捺不住心痒，有点想学学这招了——用符人做假身实在太方便了，既能诱敌又能掩护逃跑，而且看着也不难？
隐入密林追着裴矜离开方向赶去的小莲花，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你刚才、就剪符人那招，是怎么学来的？”
正御剑飞行的沈清舟闻言一怔，不知想起什么，浑身都透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沉重的难过感觉。
上一次沈清舟出现类似状态，还是离开太一仙宗时遇到云渺仙子那次。
“……”小莲花默然，又忍不住心中腹诽：这是又触发人沉痛往事了？
林中薄雾溅起，青剑御行其中，奇花异草略过。
已然准备放弃求学的小莲花，转念开始思考裴矜带着楚释来此地到底在寻找什么，但还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沈清舟便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考。
“符人并非功法奇招，不过剪个人影，注入灵力即可。”沈清舟声音不大，透出几分掩不住的黯然思念：“我母亲爱好剪窗花，心灵手巧，幼时曾教过我。”
“啊？”小莲花不明所以，“母亲是谁？”
沈清舟扭头，目光对上她：“……”
小莲花粉眸里透着股清澈的茫然：“？”
几番张嘴欲言又止，半晌才想起这人在妖星长大，只知妖从何来——妖族后裔不似人族需怀胎十月，妖丹蕴养成型即可诞生——沈清舟刚泛起那股难以平复的心绪，眨眼便被小莲花这无知到天真的问题给驱散了。
妖族不以亲子行论，小莲花不懂人族亲情十分正常。
莫名开始给小莲花解释何为亲情的沈清舟说着话忽然停下，还在梳理家族这一庞大体系，及人族因各种原因所牵连出的复杂的人际关系的小莲花禁不住感慨：“你们这关系真够乱……嗯？这里好像有神力？”
裴矜身影早消失不见，他们二人寻摸着大致的方向一路追寻，眼下不知到了何处，原本稀薄的雾气愈渐浓郁，眨眼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白雾如何也驱散不开，无奈之下沈清舟只得伸手叫小莲花抓他手腕，二人并肩缓慢向前。
“是阿释在这附近，还是这里有什么古神？”神力不同于天地蕴生的灵气，唯古神独有。想起沈清舟曾说岐洲飞升的三十七位古神，小莲花难掩期待，抓着他手腕的手指激动地攥紧：“要是这里真出现了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