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早餐放在桌上:“过来吃饭。”
“好……”金在贤坐在板凳上抓起包子咬了一口。李冼星坐在他对面,展开报纸看着今天的新闻。
金在贤边吃肉包,边观察着李冼星。
“你在看什么?”李冼星的视线从报纸上挪开,看向金在贤。
金在贤嚼了嚼嘴里的肉包,囫囵地咽下肚,有些拘谨地开口:“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昨晚发生的事对他冲击太大,以至于到现在他才想起问这个问题。
李冼星:“叫叔。”
“啊?”金在贤眨巴着眼,“可您看起来不老啊?”
“我大你二十岁,都能生个你了。”李冼星说,“难不成你还想叫我哥?”
“也不是那意思……”金在贤心里默默道,可人不都喜欢更年轻的称呼吗?
“还有什么问题?”
“感谢您愿意买下我!”金在贤站起身,弯腰郑重地道谢,“也谢谢您……帮我报了仇。”
“道谢就不必了。在你还完债之前,我会好好使用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金在贤直起腰,脸上展露出笑容:“好的,叔叔!”
“吃完早餐之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
叩叩。
李冼星再次拜访了照明街街尾的杂货店,他屈指敲着桌面让睡大觉的青年醒来。
被吵醒的青年揉了揉睡眼,在看到是李冼星时愣了片刻,才懒懒回答:“客人,您的身份还没做好呢。”
“我知道。”李冼星说,“这次是给他办。”
“他?”青年看了看李冼星周围,“谁啊?”
金在贤尴尬的举手,他比这柜台矮一点,刚好卡在对方看不见的盲区。
“小孩儿?”青年撑起身端详金在贤片刻,狐疑地看向李冼星,“不像你的种啊?接盘来的?”
李冼星捏住对方的耳朵:“办.证。”
“哎、哎呦疼!疼!您先放手!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
青年委屈地揉着耳朵,把表格交给了李冼星。李冼星将表格递给金在贤:“会写字?”
“会。”金在贤自信点头,“一点点。”
很快,金在贤填好表格交回给青年。青年拿起表格一看,嘴角忍不住抽抽。
这字迹像极了未发育完全的爬虫,不仅如此,还是罕见的汉字拼音混用。
作为九年义务教育普及的现在,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