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院长原本无恙的手掌后,他眼神露出疑惑。
“继续练习。”李冼星把匕首再次递给金在贤。
金在贤神色微怔,却也没有拒绝对方的提议,握住匕首又开始新一轮的复仇。
有人说,杀恶人与杀善人都是杀人,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李冼星不赞成这种说法。杀掉恶人,恶人就不会作恶,也不会继续欺负善良的人。
杀掉一个恶人,与杀掉许多善人的恶人的罪名持平,本身就存在着极大问题。
幸运的是,这个世界不会将英雄与罪犯放在同一个天平上。
一个普通福利院院长的死不是大事,但这老院长身份有点特殊。他经常在记者面前露面,积攒了不少正面形象。
但要是能拿出对方作恶的铁证,这些积累的正面形象也会化作反噬洪流的助力。
上一世,天使福利院院长所犯下的罪行到最后也没被公之于众,因为院长与某个大人物背后有牵扯。
在一番操作下,金在贤被逼无奈背上黑锅。
这个世界确实不会将善人与恶人放在一杆秤上,不幸的是,不代表权利不会混淆两者的身份与立场。
上一世的大叔也被蒙在鼓里,误以为金在贤就是无恶不作的杀人犯。
权利与名誉,真是颠倒黑白的利器。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会让那些该受惩处的人死也无法翻身。并非他嫉恶如仇,而是这些家伙的存在会影响到他享受平稳生活的计划。
*
凌晨四点。
金在贤气喘吁吁瘫坐在地上,他感觉双手麻木得都快失去知觉了,连带手臂都开始发麻酸痛。
“习惯了吗?”李冼星捡起地上的匕首丢进水桶,审视着床上面目全非的尸体。
“我……”金在贤张了张嘴,“有点习惯了。”
“那就是没习惯。”
“习,习惯了!我真习惯了!”金在贤连忙抬头说,“真的,我习惯了!”
“你认为在杀人?”
“难道,不是吗?”金在贤低下头,语气有些迟疑,“院长虽然作恶,但他终究还是收留了我们……”
“你是路边的流浪狗吗。”
“什么?”
“给你点吃剩的食物,就摇尾乞怜。”李冼星说,“收留照顾你们,是福利院本该履行的义务,殴打、虐待孤儿没写在义务范围内。”
“拿好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