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姑奶奶花了二十年布的这个局，不是为了让你用来报仇的。但如果对方逼到了份上，这些资源你该用就用。"
盛源的律师函发出后第三天，陆承砚的合伙人找上了门。
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何绍庭的。
那个人叫钱志远，在陆氏药业占15%的股份，是陆承砚的大学同学。
何绍庭在办公室见了他。
"何先生，盛源终止合同这件事能不能缓一缓？不管陆承砚个人出了什么问题，公司还有别的股东，有员工，大家的饭碗不能因为他一个人的事全砸了。"
何绍庭的回答很简洁："合同条款被篡改，这是陆承砚做的。你如果在意公司的未来，应该去跟他谈，而不是来找我。"
钱志远坐了半个小时，走了。
第二天，又来了一个人。这次是陆氏药业的财务总监，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女人，拿了一摞报表来找何绍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