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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衷?这些叫嫌弃。"
    他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抬起头。
    "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什么。"
    我放下筷子。
    "我想让你知道,你用六年时间踩在脚底下的那个人,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不需要你的房子,也不需要你的钱。96亿我自己有。但你伪造的那份委托书,你转移的那笔财产,你给周子宜挪的那350万,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你这是要赶尽杀绝?"
    "不是。"
    我看着他。
    "这叫后果。"
    他坐在那里,脊背一点一点地塌了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陆承砚这个样子。
    没有西装革履的体面,没有不可一世的冷淡,也没有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就是一个做错了事、又没有能力收拾的普通男人。
    "法院的传票三天之内会送到你手上。"
    我收拾了餐桌。
    "你可以找律师应诉,这是你的权利。"
    他站起来,一句话都没说,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念晚。"
    "说。"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相信我的?"
    我想了想。
    "你问错了。"
    他回过头。
    "我一直都在相信你。直到68天前有人替我不相信了。"
    他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坐回沙发上,把那碗已经凉了的面推到一边。
    窗外的城市夜景很亮。灯火一直延伸到天边,像一条永远不会醒的河。
    沈昭的电话在这时候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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