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没让开。
他把文件平放在桌面上,翻到签名页。
"68天前,有人使用伪造的授权委托书,冒充顾念晚女士的名义,在外地办理了离婚登记。经笔迹鉴定和指纹比对,这份委托书不是顾念晚本人签署的。"
全场哗然。
"什么离婚?"婆婆猛地站了起来,"谁离婚了?"
陆承砚的脸白了。
"这份文件上的委托人签名经鉴定,出自陆承砚先生之手。"
沈昭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说,陆承砚先生在他妻子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了她的授权,替她办了离婚。"
窃窃私语的声音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陆瑶的脸僵在了台上,订婚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瑾松开了她的手。
婆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一派胡言!我儿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保安,把这个人赶出去!"
没有人动。
因为沈昭已经翻开了第二份文件。
"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份财务审计记录。"
他把文件递向何绍庭的方向。何绍庭的助理接过去,翻到标注了红色标签的那一页,把平板电脑的屏幕转向了在场所有人。
"城南的医疗器械分公司在过去三年内存在六笔虚假采购,涉及金额超过2200万。这些资金最终流入了一个私人账户。"
他停了一拍。
"账户持有人是宋玉华女士。"
婆婆像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往后靠了半步。
旁边的牌友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下,她猛地甩开了。
"你,你们在栽赃!"
"凭证在这里。"沈昭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银行流水、转账记录、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全部齐全。宋女士如果认为是栽赃,可以随时安排审计复核。"
婆婆的嘴张了又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陆承砚走到最前面,面色铁青。
"沈律师,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谈,今天是家里的场合……"
"私下谈?"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所有人回头。
我站在过道的尽头。
手里没拿任何东西,身上穿着来的时候那件普通的连衣裙。
没有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