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的,跟表哥在一起,穿的衣服好高级。"
我没问是谁。
不需要问。
答案迟早会自己站到我面前来。
回到家,陆承砚照例去了书房。
我把门关上,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给沈昭打了个电话。
这次他接得更快了。
"消息收到了?"
"收到了。盛源的事我盯着。"
"还有一件事。"
"说。"
"帮我查一个人。跟陆承砚最近走得很近的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名字,不知道长什么样,只知道她穿的衣服不便宜。"
沈昭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怀疑他有人了。"
"不是怀疑。"
我的声音很稳。
"他68天前替我把婚离了,总不是因为闲得慌。"
"行,我来查。"
挂了电话,我坐到床边,把今天的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伪造的离婚文件。
800万虚假采购。
盛源原料公司。
不明身份的女人。
何绍庭递过来的三个名字。
还有那封姑奶奶说"等我站稳了"才能拆开的信。
我在黑暗里笑了一下。
六年了,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敢的软柿子。
他们猜对了前六年。
但猜错了现在。
距离陆瑶的订婚宴还有十八天。
十八天里我需要做三件事。
第一件,让陆承砚彻底放下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