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将心神放在陈年旧事上,没人注意到他的行动。 萧司珩也乐得轻松,满怀期待地站回沈云棠的身边,看这一门三人是否还会有新的惊世之语。 谢无咎被挖出来的愤怒已是陈年原酿,并不能被安神的香气安抚。他咬牙道,“我后来再回司天台问话,那群废物畜牲明明对医术一窍不通,你可知他们竟然说什么?” “说什么?”沈云棠问。 “他们说那瘟疫是师弟带来的!”谢无咎恨恨道。 “接下来的话,没有证据就别说了。”沈云棠突然制止。 谢无咎不明所以,书房的空气冷了下来。 沈云棠仿佛未有所感,冷静地转移话题,“还是再说是梅家姐妹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