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反应及时,澄清的速度够快,不然还不知道男主发作起来会是什么鬼样子。
谢无咎一挑眉,不知为何若有所思地也瞥了萧司珩一眼,道,“你既这样说,日后我自会注意。”
萧司珩淡淡道,“闲话聊完了,说正事吧。”
其实沈云棠都不知道现下还有哪些正事可谈。他们来国师府的途中,萧司珩早已将一切大小事务都安排得面面俱到,从她的衣食住行到随行护卫、贴身侍女,无一疏漏。
而听谢无咎语气,恐怕萧司珩也早已同他知会过关于自己的事,若还有什么可交代的,恐怕也只是车轱辘话而已。
果不其然,她听谢无咎懒散道,“还有什么可交代的?你再念下去,我连你儿子抓周时的发言稿子都该拟好了。”
沈云棠不由得一阵尴尬,心想这位国师还真的是挺接地气,开玩笑也爱挑男女私情、家常琐事这些特别贴近生活的话题。
萧司珩明显不吃这一套,脸色果然是愈发臭了。
谢无咎倒也不怕他,他肩膀一垮,又坐了回去,神情慵懒,“我这儿虽然隐于市井,倒也不至于穷困到没法安置贵客,更何况这贵客将来还要当上我的徒弟。在我这里一切清静,无人能来打扰,你大可安心。”
这话倒提醒了沈云棠另一件事。
这一次萧司珩又是倾力相助,其周全与尽心尽力之处简直是天使投资人。于情于理,都是时候给投资人画些饼了。
毕竟万一投资信心受挫,这位天使投资人殿下倒不一定撤资跑路,但她和她哥的项上人头百分百要跑路的。
再者,她与国师的初次见面并不愉快,既然往后他就是自己名义上的师父,那么高低也要让他见一见自己的本事,也好扭转一下他对自己的第一印象。
于是她迅速进入状态,掩唇轻笑道,“这么说来,我近来做了一个新的梦,不知殿下是想要独自一人听,还是同国师大人一起听?”
谢无咎讶然扬眉,轻咳一声道,“沈小姐,你方才还那般刚正,现在这会儿突然提什么私梦,怕是有所不妥。”
他说着,视线往萧司珩处一转,正要向他使个眼色,却见萧司珩神色骤敛,一双眼睛鹰隼一般紧紧盯着沈云棠,仿佛沈云棠口中的梦境不是什么闺中闲话,而是事关大雍国命脉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