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棠掀开车帘,撞入眼帘的是一扇寻常黑漆木门,院墙刷成白色,颇有江南风情,几竿枯黄的瘦竹从墙头探出来,在风中轻轻摇晃。
“国师……府?”她看了看仿佛写着“平平淡淡才是真”七个大字的木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萧司珩。
萧司珩今日只穿一件月白色长袍,腰间束素银带钩,看着文质彬彬,像是哪家书院出来游学的年轻公子。
不知为何,他手中握着一把折扇,仿佛今日的春风不冷似的。
他原本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睁眼看了看外面,颔首道,“正是。”
马车里只有他们二人,因此沈云棠也懒得装样子,吐槽道,“怎么感觉有点破。”
萧司珩唇边微动,似乎是带了一些笑意,“你想说的只有这些?”
“你想听哪些?”沈云棠反应极快,“先说好,我个人对这位国师暂时没什么意见。”
萧司珩自沈云棠掀开的车帘探出头去,看了眼日头,道,“我们先进去吧,现在国师应是见不了客人。”
沈云棠的行李已经被萧司珩先行命人送到了这里,她两手空空,也没丫鬟随行,只能扶着萧司珩的手下车。
黑漆木门旁边早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仆等候,见此情状咳嗽了一声,侧身一让,道,“两位请随我来。”
沈云棠不由得看了那老仆一眼。国师府连仆人都能在太子面前如此随意,看来国师与萧司珩的关系不浅。
只是这位谢国师并没在电影中出场过一分一秒,甚至连旁白都未曾提及此人,她一时有些难以评估。
萧司珩走在她身侧,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微笑道,“国师于朝中事务全无兴趣,父皇病重之后,他便于此隐居,不再插手朝堂纷争。”
沈云棠点点头,敷衍地笑道,“哈哈,大隐朝市,挺好挺好。”
萧司珩眉毛一扬,沈云棠却并没有在意他的神情,满脑子全在想国师在电影中存在感完全为零的问题。
连萧司珩都说这位国师性格超然,那么他是那种完全隐逸到连电影末期那种王朝末日般的局面都不出面的人吗?
还是说他对于萧司珩以及大雍朝的态度并非完全正面,所以不愿施以援手?
或者有没有可能,电影的叙述完全出于某个人的局限视角,而那个人没有办法接触到这位国师?
萧司珩停下脚步,伸手拦住她。沈云棠脚步一顿,才发现自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