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人虽傻了点,心眼却死,干些看门的活正合适。
萧司珩想到之前自己于半梦半醒间也曾被沈云棠拖行过两个街道,不由得笑了笑,心想自己可是用抱的将沈云棠从东院搬运过来,应当算得上是以德报怨了。
又过了一阵子,萧司珩命人找来的御医到了。老大夫擦了擦头上的汗,向萧司珩行了一礼,未说闲话,便直接进了侧屋查看沈云棠的情况。
正厅中或立或跪的沈家人皆有些躁动,却无人理会他们。
又过了一会儿,突然有踏踏马蹄声,却是沈云昭冲了进来。
萧司珩眉心微蹙,看来沈云昭收拢街头弟兄的进度不错,虽他特意命了人先不传话过去,沈云昭竟是已经得了消息。
只见他脸色惨白,拳头紧握,指节上红肿不堪,隐约能见掌心血痕,整个人沉默不语,只向萧司珩行了一礼。
萧司珩心知他现在也没心情说些有的没的,道,“你进侧屋陪护即可,无须在正厅受审。”
沈云昭神情冷肃,又向太子行了一礼,知他心有成算,便进侧屋去了。
芙蓉难得机灵,待沈云昭进屋后便死死守住了侧屋的门。
随后正厅又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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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日头极亮,看着已过了正午。
沈家众人在正厅中干等了许久。
柳氏本以为太子是在等沈云昭来,待人来齐后开始审问。没想到太子看了眼日头,唤侍卫送上些文书,竟是在沈家的正厅处理起公文来。
京中传闻果然做不得假,这位太子也是位玩弄人心的高手。
柳氏暗暗后悔起来,过去太子出了名的不耐烦内宅琐事,她既是后宅女子,便从未考虑过与太子打交道的可能性。
若她能有窥见未来的能力,少不得向那一位多请教些关于对付太子的方法。
如今无形的沉默已经如同有形的巨石压在每人胸口,眼看着沈家这不甚牢固的大坝要溃堤。
沈崇安本就不中用,若指望他站出来改变局面,还不如祈祷他因被太子吓得屁滚尿流,当场晕倒,好给她个机会恳求太子为沈崇安寻医,说不定能找到脱身的缝隙。
至于她的女儿,如今当场没有跪地哭闹,已经算得上难得的识眼色。
只是太子看着不像怜香惜玉的主儿,恐怕她女儿哭得再梨花带雨也没什么作用。
就连方才他抱着沈云棠来到正厅时,看着动作亲密,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