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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草连忙压着神志不清的秋芸磕头跪谢。
这是沈府中丫鬟们的常态,春草秋芸是家生子,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大小姐让她们治伤,反倒让人却恐惧起来。
难道大小姐猜透了夫人的意图,知道她们治好了伤会让夫人不高兴,故意折腾她们?
春草想到大小姐种种深不可测之处,两腿不由得抖如筛糠。秋芸已穿戴整齐,将用过的伤药恭恭敬敬呈到沈云棠面前,哑声道,“谢小姐仁善。”
沈云棠困倦地睁开眼,瞥了她一眼,道,“你们自己收拾的伤药,自己放回去吧,能快点康复就好了。”
春草吓得几乎流下泪来,她姐妹二人虽然少壮,可夫人院里的鞭子是真的难捱,哪怕捱过了第一次,等伤治好了也捱不过第二次,大小姐这是盼着她们被夫人活活打死!
秋芸疑惑地看了神情激动的春草一眼,自去收拾水盆布巾去了。
东宫今日也焚了香。
自从太子殿下突然自己配香那日起,东宫便随主子心意时不时焚香。
根据近侍的观察,太子每次焚香都是在看关于沈家的东西。
今日却是特例。因为太子殿下看的是连夜整理出来的陆延珪大人的卷宗。
近侍心下疑惑,手中却是不停,给炉中又加了些香料。
话又说回来,这陆延珪竟敢用碧玉蟾蜍试探殿下,也着实胆大包天。前朝有皇子为了夺位掷伤储君,用的便是一尊碧玉蟾蜍,这是知名的典故。
若不是太子殿下反应快,早早截住了陆延珪,这礼单一旦公开,太子怕是要变成中都的笑话。
萧司珩将卷宗翻过一页,突然露出个笑容来,吓得近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