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心!”
沈云棠没有躲闪,微微将右手一偏,让满杯茶水全数洒在手上,一下子烫得通红。她抿了抿唇,端坐不动,两眼看着淅淅沥沥的茶水自她的手背滚落在地,竟没有一滴水落在狐裘上。
旁边的秋芸已攥着抹布冲上来,就要替她清理狐裘,见狐裘清清爽爽,不由得一愣。
让我想想这时候应该怎么说来着,沈云棠想。
她回忆着电视剧中演员的语气和神态,微微抬眼,不阴不阳地开口,“沈府的丫鬟烫伤了主子,只有这个反应吗?”
哎呀,有点现代。
春草和秋芸砰砰两声跪下来,齐刷刷地开始甩自己嘴巴子。
沈云棠这下有点没辙了。
好吧!你对自己狠,别人对自己更狠。
沈云棠正准备举起自己被烫伤的那只手,撂几句狠话,却听窗边有人道,“小姐,她们演什么呢?”
声音正在她耳边响起,吓得她眼皮一跳,连忙转过头去,却看到芙蓉一脸莫名地站在窗边。
春草和秋芸两个丫鬟肩膀微微颤抖,甩嘴巴子的声音愈发响亮,一看就是动用了核心力量,两人的脸很快肿了起来。
“丑人多作怪,”芙蓉冷笑道,“怎么着,以为多扇自己几个嘴巴子,就能省下胭脂钱了?”
沈云棠小嘴微张,有些震惊地望着他。
芙蓉见她神情,满脸自信道,“小姐莫慌,先不说您天生丽质,用不着这些庸脂俗粉,就说您这天上人下凡的气质,只消穿几件素净的衣服,眉头稍微紧那么一点儿,便能美得像仙女似的,您若是脸上抹了胭脂,固然也娇美可爱,但不施脂粉时那种谪仙人的气质可是世间少有,再到梨花林中一坐,那可跟画儿似的……”
沈云棠这下真的目瞪口呆了。
在芙蓉滔滔不绝发表出片心得的声音里,两个丫鬟面面相觑,手里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顶着两张红红紫紫的脸,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沈云棠轻轻叹了口气,道,“谁都好,来个中用的,帮我把烫伤膏敷上吧。”
最后帮她敷上药膏的是她亲爱的哥哥沈云昭。
原来因为明日沈云堇的生日宴,沈云昭特意向太子那边告了假,预备回来同沈云棠商量,便让芙蓉提前过来说一声。
沈云昭轻轻绕上绷带,打了一个利落的结,薄唇紧紧抿着,这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