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其中关于李阿婆的只言片语又细细看了起来。 死者早已死去,决心早已一下再下,再没有赘述的必要。 如今她所要做的,是一步步为仇敌升起断头台的铡刀。 唯一可惜的是,仇敌的人头落地不过一次,既不能和缓死者的痛苦,也不足以告慰生者的愤怒。 但那又如何呢?性命不够,她就夺取名誉,名誉不够,她就斩断依靠,碾碎前程,倾覆门第。 她知道哥哥下不了手,但是没关系,萧司珩可以做到。 沈云棠对着书信露出浅浅的笑容,满意地感受到幼时便在脏腑灼烧的痛楚回到了身边。 赶过去关窗的侍女不明所以,也对她露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