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乐听到韩夫子的声音脊背一直,走到门口,被韩夫子叫住:“你来做什么?”
言乐举起手中的猫粮道:“夫子,我来送这个。”她摇了摇手中的袋子。
韩夫子一脸嫌弃地走了过来:“别以为能贿赂……”他看到一整袋猫粮的时候,脸上笑开了花,那可是少有的西域猫粮,听说是太子从贡品中特意挑选出来送来东山的,他本想着过几日岚无尘就会拿来给自己,谁知等了半年,硬是没等到,还以为他忘了这茬,没想到竟是为了徒弟求学的事情,特意留下了,这个鸡贼的岚无尘。
韩夫子虽然心里不爽,但是看到这么多猫粮,总算笑了起来,对言乐道:“来来来,这位新学子叫什么,进来坐。”
言乐顶着一个刀疤脸和两个黑眼圈踏进了学堂,本以为自己会被夫子扔出学堂,没想到夫子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一脸嫌弃,这会子已经笑开了花,她愣了一下会道:“韩夫子,我叫言乐,言出必乐的意思。”
她一说完,整个学堂哄堂大笑。
言乐笑道:“对,就是这样。”
坐在后面的夜文远看了眼泡着傻泡的言乐,差点把头埋进□□里,徐良野却少见地笑了笑。
言乐看了看座位慢慢走着,满室的嫌弃目光,她找半天没找到二师兄,就要转身朝第一排的徐良野走去,谁知半路被一只玉手拦住,萧晶晶朝她笑道:“言乐是吧,我觉得你很有意思,要不要跟我坐一起。”
夜文远见状来不及阻止,只见言乐一屁股坐在了萧晶晶身旁,跟他形成一条对角线。
冬日寒阳中,四面透风的草堂里,本应该有头悬梁锥刺股的清醒功效,奈何听韩夫子念了一上午的之乎者也,神仙也挡不住。萧晶晶早已在桌上睡着了,言乐支着下巴,半梦半醒地听着。
忽然一声惊响,吓得言乐清醒了三分,随即抬头看到韩夫子站在眼前,怒道:“言乐,第一天上课就睡觉,是不是也想跟你师兄一样,年年留级,岁岁同窗?”
言乐三魂七魄归位后,摇头道:“夫子,我不想,但是你讲的,实在是太困了。”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她刚打完哈欠的瞬间,韩夫子气得拿出了戒尺。于是言乐喜提十下戒尺拍手,疼得她困意全无,多亏萧晶晶偷偷给言乐抹上药膏,不然她下一刻就能暴走出东山。
中午,众学子在食堂吃完饭,就看到一个病秧子坐着轮椅被推了进来,一股熟悉的药香扑鼻而来。有学子开始议论起来了:“怎么来了个半瞎,还是个瘸子,就是长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