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将军,粮食再不运到,我们就要晕倒了!”饿了三天晕乎乎的值班守卫兵打着哈欠道,“我们也想粮食快点运过来,这样全军都有饭吃了,可这不是没有消息吗,斥候昨天已经回来一波了,还没消息,你就再等等吧。”
“元莫问果然不靠谱,等不了了,我亲自去找他们!”夜文远翻身上马,带着二十几个夜家军往东而去。
一条黄土大道上,运粮的马车陷在一个坑坑洼洼的泥地里,一群风尘仆仆的人咬着牙在车后推着。
吴丞相数着号子:“一……二……三……用力!”
运粮的车轮终于从泥坑中滚了出来,元莫问长舒一口气,擦了把汗从车后面走了出来,满是黑泥的手接过水囊,刚要喝口水,就看到对面有一队人马冲了过来。
“不好,是西渊的军队!”元莫问一边喊,一边让人将粮草盖上。将准备好的牛粪摊在最上面。
路过的军人闻到牛粪,一脸嫌弃,就想着快点离开,为首的一位小队长突然勒马道:“这大秋天的,你们运牛粪做什么?”
吴丞相一副农民模样上前道:“军爷可能不知道踏粪如金的道理,秋收后,用牛粪、谷草、秸秆催熟过的土地,来年的收成比别的地要好上不少。这样我们小老百姓交完税赋,还能留口饭吃。”
小队长点了点头,忽然一刀落在马车上,粮草顿时露了出来,他狞笑道:“我就说听口音不像那群贱民的声音,果然有猫腻!”
众人一副大事不好大事不妙的表情,元莫问冲上前道:“军爷,不过就是一车粮食,我们村已经断粮了,这是救命的,您行行好,放过我们,这车粮食,就当孝敬您了。”
小队长一脚踢在元莫问的胸口道:“贱民,孝敬老子你们也配?”
一瞬间,押运粮草的夜家军纷纷拔刀,那小队长见状,丝毫不惧,跟一车的人动起手来。
几个西渊军人没想到这几个连铠甲都没有的泥腿子身手竟然这么好,那个小队长骑在马上根本没占到便宜,于是瞅准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吴丞相,踏马上前,手起刀落,就要斩吴丞相于马下。
“爹!”元莫问一声惊呼,替他爹挡下了这一刀,鲜血洒了一地,旁边的夜家军见状,一跃而起,将小队长踢下马,乱刀砍死。
一道信号冲天而起,元莫问躺在他爹怀里道:“爹,你们快走,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