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春风。” 也许是累了,安初璟说完,脆弱地靠在言乐肩膀上,低声道:“还好,你来了。” 一阵暖流烧过脸颊,烧红了言乐的脸颊,她侧头看到安初璟闭着眼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猛然想起许西洲那句,一切都是安初璟一手策划的,顿时醒悟过来,原来钓她是这么个意思,耍了她半天这就完了? “那鱼可要咬钩了!”言乐猛地张嘴,在他惨白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啊!你……”安初璟惊讶地睁眼,苍白的手指捂着耳朵,脸上红得比唇角的血还要艳,转而唇角微扬,下了蛊般幽幽道,“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