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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但是这么多年,都没人听说他的踪迹,估计是不在了。吴家那个小儿子,就是吴尘,他的哥哥,叫吴川。”安初璟想起他的哥哥,那个他敬爱的哥哥,在双腿残疾之后性情大变,至今回忆起来,他还不愿相信,那个害他跌下山崖九死一生的人,是他的亲哥哥。他低着头,泪水浸湿了眼眶。
那一低头的温柔让言乐猛地浑身一抖,诧异地望向安大夫:他在为许栖乐的前未婚夫流泪?
感觉到气氛越来越死亡,言乐连忙岔开话题,从身后拿出两小坛酒笑道:“安大夫,你看,连这把小木剑都不想让你走,你就别走了,我还带了酒,我们可以喝一会酒,赏一会儿花,如何?”
安初璟接过酒坛,一片花瓣落入酒中,瞬间化为乌有。他心中一惊,假装松手,整坛酒碎了一地,还不停地嘶嘶冒泡,他望向言乐道:“言姑娘这是,趁我病,要我命吗?”
面对他的质问,言乐哑口无言,她很是懊恼地想:果然失败了,安大夫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多了,既然第一招失败了,那就只好用第二招了!
言乐仰头喝下手中那坛酒,扔掉那只空酒瓶,两手按住轮椅的手把,将安初璟困在轮椅上,开门见山地问道:“师尊,是你吗?”
“你在说什么?”安初璟几乎没有惊讶,只是很快地否认了,“我怎么可能是无尘仙君!”
“那你……”言乐缓缓抬手,靠近安大夫的右眼,“敢不敢摘下眼罩让我看一眼,师尊的眼睛里,有一朵枯萎的兰花,若是你的眼睛里没有,我便信你。”
安初璟握住她的手腕,幽幽道:“你真的要看?”
言乐点头。
“你就不怕,看了之后,会有心理阴影?”安初璟望向言乐的眼睛,只见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畏惧。于是他放开了她的手。
言乐缓缓摘下他的眼罩,只见一个黑暗的深色窟喽像一口深井,将所有黑暗收藏,看不见一丝光亮。言乐的手忽然颤抖了起来,她的心中一痛,眼泪蓦然落下道:“对不起,安大夫,我……”
“你不必道歉,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打消你的疑问了?”安初璟从容地戴好眼罩,摇动轮椅,向门外而去。
“安大夫……”言乐想要拦住他,可她停下了脚步不敢去追,她茫然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她难过地想:安大夫是生气了还是没有生气还是生气了